“I have a plan.”
“Last time you said that, we ate the horse.”
— Pitcher the Prick, Chronicler & Scribe of the Dance, and Calyx, Veteran Archer
“Dreaming is lethal here. Good night.”
— Crescent, Thaumaturge of the Danc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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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时候整理一下Narrenschiff核心规则的进度了。
2026的下半年给了Ablashikar上线准备和Folios出版前校对,之后的NCR进度大约是从明年起算的。五年来,Rules的英文正文约有两百页。算上附着其上的各类子规则,整体接近三百页。围绕核心规则,目前有一个快速上手场景、三个基础场景,一部用于新玩家熟悉完整规则的正式模组,一部中型模组,一个夜猎入门模组和旗舰模组。
Narrenschiff Core Rules源自系列「Narrenschiff」,即跨越Calverin Under the Skin, Dentata, Post-Mortem Divination, Permeatura, Ordo ab Chao, Red and Silver等作的末世时间线,位于极北之地Borealis/Terra Nulius。玻列尔利斯毗邻虚空,寒冷渗入骨髓,极光与双月笼罩着荒原,宏大的时间被分割为 Cycle、Span与Arc,但冰冷与饥饿凌驾于所有宏大的幻想之上。角色在城市之间迁徙,踏进遗迹,卷入战争,也和无法被常理容纳的存在达成关系。他们依靠手艺活下来,常常也被自己的手艺带进更深的麻烦。桌面规则从这些经历中生长出来,让玩家能够进入同一个世界,留下属于自己那桌的故事。
“We always work our way from small talk to the noose.”
— Pitcher, Chronicler & Scribe of the Dance
“You’re not supposed to do anything, really, except die in interesting ways. She’s big on posthumous beauty.”
— Kern, Veteran of the Dance
生存的裁决交给了一副普通的扑克牌、一截燃烧的蜡烛与一枚抛起的硬币上。幸存者手中只有四张牌,对应暴力与忍耐(黑桃)、物质与修补(梅花)、头衔与算计(方片)、恐惧与妥协(红心)。打出这些牌需要真实的凭证——角色必须利用自身的污垢(Stain)、出身(Provenance)或尚未愈合的伤痛(Harm)迫使世界让步。 枪和剑在这里依然有人在用。炼金师在兜里装着会呼吸的罐子。猎人依照传承下来的手段追逐怪物。古代家族守着逐渐腐败的名号。佣兵团在城邦之间出售武力。学者从废墟中带回知识和更难安置的东西。身衔能带来保护,也会引来盯着这块肉的眼睛。
主持人被称为Voice of the North,北境之声。
“Victory’s a net loss. The profit’s all in the poetry and the god-blood sausage sitting in the stores.”
— Pitcher the Prick, Chronicler & Scribe of the Dance
“True names only matter if you think they’re true.”
— Kern, Melancholic Veteran & Dice-Cheater of the Dance
The Night Hunt
夜猎子规则,源自原作中的Malleus传统。行动顺序取决于准备和现场位置。猎场里当然会有猎人,也会有被猎人带进去的:有人读出猎物留下的征兆,有人把它逼进能够受伤的位置,有人保住退路也有人已经被录进了最坏的处置方案。
猎物可以被杀死、被封住或带走,猎人本人同样可能进入最后的处置。到了那步,谁是同行者,谁是证据,就由桌上的人亲自回答了。
First Vision of the Wheel
朝圣子规则,来自Narrenschiff的北行主线。
每段Pilgrim Chain从一个北行理由开始,路程使用Pressure推动。Threshold决定队伍能否顺利进入下一处地方。Exposure记录他们已经暴露了多少。Debt说明沿途接受的帮助归谁所有。Suspicion则决定一群同行者还能否被视作同一支队伍。Load会在同行者之间转手,朝圣并不保证终点。有人抵达了一处足够像答案的地方便决定停下。还有人的旅程结束于亲手毁去道途,从此再无继续前进的问题。
除了众所周知的Nosramus, 朝圣子规则也介绍Septimontium, Mondo Nuovo, Scaevorn, Xwarrah等南玻列尔城邦的风土人情。另外,Delsarr Iskeet这个跑来跑去、装在黑布袋里的怪胎小贩也出现在了潜在人员里。
“Pity is armor where fear fails.”
— Endings, The Leprous Passerby & Former Inmate of Malkharin
“So. What lie should I tell to make you feel warm tonight?”
— Needle, Knife-Dancer & Envoy of the Maw
“You get used to a lot of things. But never everything.”
— Sable, The Commander’s Left Cla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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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的场景与模组
最快的一则场景留给初次开桌。人物接下一桩看似能在天黑前处理完的差事,四张手牌、伤势、出身和现场裁决会在两到三小时内全部出现。它篇幅很短,角色可以原样带进之后的场景。另有三个基础场景,各自取核心规则的一小块。它们从北方生活中再寻常不过的麻烦开始,单独跑一则约需两到三小时,连起来大约六到九小时。
The Mastiff at the Side Door 侧门的獒犬
以太风把一群旅人赶进Lysfang路边塔楼改造的客店,日落之后柜台边不知从哪儿多出了一把空椅子,门外有人追讨。这是目前用于新玩家熟悉完整规则的正式模组。天亮之前要做的决定不少,预计四到五小时。场地很小,人物之间却没有多少躲避的余地。
“Bleed on the dirty side.”
— Old Wiktor, Proprietor of the Tavern
“Give me nothing you can’t bear being stared back by.”
— The Traveler Called Poverty
No One Here Ordered Loyalty 此处无人订购忠诚
有一枚不起眼的黑铁钉运到了利斯方城门下。
中型模组,标准时长约十至十二小时,适合分三次跑成一场被雪松油、狗味和忠诚腌透的灾厄。越想撇清关系,越会被当地人视作训练有素。Lysfang把外来者和几句嘴欠的否认塞进同一个烂锅里,煮到每个人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欠了这座城邦什么……
Harnessing Disgrace是它某环节的标题,啊,disgrace,所谓顶级模组的美德莫过于此……
“You may leave alone when your shadow limps separately.”
— Dogs Without Shoes, Gate-Guardians of Lysfang
“I loved my family. That’s why I know how they burn.”
— Mireva Five-Wicks
The Tannery Yard 鞣革场院
Attend, carrion-minded lot. The tanners in the blackened yard have mislaid a dozen hirelings and the fool dispatched for lampwick. A plump harvest of idiocy, if the scribes may be trusted. Folk mutter of a woman crouched among the vats, fingers nimble as rats’ tails. Should she be a pilferer, thrust her forth or drown her in the dye, I shrug at which. Soothe this nuisance with as little noise as your sort can manage.
Go and look. Bring a blade you despise and make the yard breathe commerce again.
作坊接连少了人,连出去购买灯芯的伙计也没有回来。这是夜猎规则的入门模组,训练玩家阅读猎场。预计四小时。
看板猎物是我自己也非常喜欢且骄傲的!
A Wound Full of Stars 满天星辰的伤口
夜猎旗舰模组,标准时长约二十至二十四小时。彗星拖着白光越过厄斯加尔山脉之后,你们被派往要塞城市莫尔维茨卡调查异变。进入城中的人不得不沿高度向上追索,护住仍能从城里带出去的活物。
“I was owed a locked door and wine, zero mountains. Your city broke every term.”
— Vorathis, Turanite Fire Specialist
“Nothing beats a reunion where everyone’s flammable.”
— Gwiraany, Pact-Bound Harvest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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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-Side杂谈和公开处刑大赏
Talarion和Asteriskos被拉去充当了核心规则里的示例人物卡。以及,Samekh也想不到,Hunter抽到烂牌就是北境喜剧之王。
Hunter: 我用梅花2近距离打击!
Voice: 你要做什么来着?
Hunter: ……我告诉房间有人来了。
保留节目:Mastiff at the Side Door纪实 剧透注意!
侧门撞开,Hunter和War Technician把浑身是雪的人扔在地上。此人穿得像普通旅客,说话像普通旅客,手套里有血。Hunter把枪举起来了。Scribe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摩擦。
Civitas Operative: 你叫什么?
旅客: 哪个名字?
全桌: 哪个???
Hunter 手指搭在击锤上。
Hunter: 我数到一。
旅客: 等等!您说名字得看用途的吧。
Scribe: 住宿登记?尸体归属?审讯记录?遗产争议……?
旅客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Civitas Operative: 现在可以回答了。
旅客: 那我没。
Hunter放下了击锤。
旅客: 我的意思是!没有适合你们这些人活着知道的名字!
War Technician: 外面雪停了。
Alchemist: 这不是好事。
Voice: Hearts rises. Diamonds watches.
旅客: 好吧。你们可以叫我贫穷……
Scribe: 假的。
Civitas Operative: 很好,贫穷。说说看谁派你来的?
旅客: 某个不在场的关系。
全桌: 不在场的关系???
Hunter: 零。
枪响。旅客向旁边倒下。他坐的椅子炸成了木屑。Alchemist弯腰捡起一块木碎片。
Alchemist: 我讨厌这种资产。
Scribe: 椅子是无辜的。
Civitas Operative: 这张椅子属于谁?
旅店老板: 属于你们的账单。
Hunter重新装填弹药。
Hunter: 我数到一。
旅客从木屑堆里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旅客: 你们北境人真的很难亲近。
Scribe: 你刚才承认自己不是北境人!
旅客: 我只承认你们难亲近。
Civitas Operative: 答非所问。
Hunter: 一。
War Technician拉了拉后门的把手。
War Technician: 门刚刚锁上了。
Alchemist: 从外面?
旅客: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谈正事了。
Voice: Spades enters the room……
旅店老板: 那么,谁付门的维修费?
War Technician指向坐在地板上的旅客。
旅客: ……我叫贫穷。
Scribe: 终于有项情报了!
晚餐端上来,有根菜和奇怪的软东西。
Outrealm-Bred: 这是什么肉?
Maid: Lysfang来的。
Outrealm-Bred: 是动物吗?
Maid: 多数时候是的。
Far-Stead吃。House-Bred不吃。Hull-Linked把肉拨开看汤面油花。Maze-Marked数勺子。Returned盯着碗。Registry-Erased吃得很香。
Outrealm-Bred: 你们真的不确认一下?
House-Bred: 我不吃来路不明的肉。
Hull-Linked: 你小时候吃过的东西,有三分之一靠婚姻遮羞,三分之二靠账本遮臭。
House-Bred: 闭嘴,码头种。
Hull-Linked: 你看吧礼仪这就活了。
Returned喝了口汤。
Outrealm-Bred: 什么情况?
Maze-Marked: 这里有六个人但勺子只有五个……
Outrealm-Bred: 我不用勺子。
Voice: 你的胃记录了这句豪言。
Far-Stead: 我检查炉膛。
Voice: 灰里有骨头。
Hull-Linked: 人骨?
Voice: 可以抽牌确认。
Hull-Linked: 不了。
Voice: 骨头和Maid都尊重你的隐私。
Far-Stead: 是不是有人把刀搞进来了。
Hull-Linked: 谁把刀搞进来了?!
全桌看向Outrealm-Bred。
Outrealm-Bred: 我只是想问问肉的事儿而已。
场景:旅店二楼走廊。
Outrealm-Bred: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晾在这里的扣子少了两颗?这是Septimontium的珍珠贝母。
Civitas Operative: 刚才看Alchemist带着你的扣子去了后院。她想证明南方人的虚荣心在加入苦艾汁后能不能产生防冻的反应。
Outrealm-Bred: 她拿我的扣子泡苦艾?!
Scribe: 进度是开始冒烟了。
Hunter拎回来冻僵的的鸟。
Hunter: 谁有干的火药?我用这只鸟换。
Outrealm-Bred: 它的眼睛是不是在动?在动的吧!
Hunter: 就像这位朋友的衬衫,当它觉得自己属于沙龙的时候,就归顺北地的泥潭了。
Scribe: Outrealm-Bred晾衣服的这根绳子是我的。租金是……两块ration。如果你给不出饼,我接受你衬衫上的扣子。
场景:暴风雪把驿站的后门吹飞了,被以太风玷污的巨犬卡在门框里。灯油见底,桌上唯一的汤碗里飘着Scribe的紫墨水。
Hunter of the Night: 我数到一。
Civitas Operative: 别开枪!狗脖子上挂着邻城放血师的牌子。你把它毙了,我们的Exposure能直接从这里一路烧到南方议会去!
Hunter: 那我数到零。
War Technician: (用绷带把马车轴承和一根吃剩的羊骨头粘在一起) 谁能过来帮我扶一下?轴承现在比Scribe的良心还要脆!
Alchemist: 试试这瓶冒着绿烟的,代价是会吸干你手心的热量。Hunter你如果一定要开枪请斜着打,我想留着它的肝脏做抗毒剂。
Scribe: ……狗弄坏了门框,价值六枚银币。War Technician,羊骨头是Outrealm-Bred的晚餐,给他在Debt栏里加一笔膳食转让。
Outrealm-Bred: (攥着唯一的勺子)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你们还在讨论羊骨头?那只狗快进来了!
Civitas Operative: 朋友,不把刀借给War Technician当垫片,我要把你刚才「没有活人适合知道的名字」写进它的领养协议里了。
Voice: 巨犬发出咆哮,它的爪子踩碎了地板。
War Technician: 地板坏了!
Scribe: 坏消息——是二楼的地板。
Alchemist: 药水刚刚在狗爪子上产生了腐蚀。
Voice: 六个人顺着塌陷的地板掉进了楼下猪圈里。
Hunter: (从草里爬起来)我数到一。
Civitas Operative: 谁付这间猪圈的清洗费?
所有人同时指向还握着勺子的 Outrealm-Bred。
Outrealm-Bred: ……我也叫贫穷。
Voice: 巨犬卡在断裂的横梁里,钟摆一样在大家头顶晃荡。
Hunter: 一。
Civitas Operative: 别一了!你那一枪下去就成集体墓穴了!
War Technician: (把两头受惊的猪和马车的残骸套在一起) 谁有绳子?这头猪的【Threshold】已经到极限了,它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移动的培根!
Outrealm-Bred: 用这个Lysfang防疫条例卷轴,韧性极佳。Scribe帮我按住这头猪的后腿,动作优雅,否则【Debt】算在你的礼仪评分里。
Scribe: 为什么我们要用猪拉车?马呢?!
Alchemist: (往马车的轮轴上喷洒粉末) 马在刚才的塌陷里变成了肉泥。别抱怨了,这些猪喝了我的药在接下来的一个Watch里会觉得自己是纯种赛马,虽然之后会像煮熟的烂泥一样垮掉。
Voice: Spades enters the hour. 上方的巨犬挣脱了横梁,带着门板砸了下来。
War Technician: 所有人上车!抓紧,呃,发烫的密封管。
猪群发出嘶鸣,马车,或者说木片,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冲出了后院。
Hunter: (在颠簸中回头) 零。
Voice: 子弹再次错过了狗,但打断了马厩的支柱。驿站像洗坏的牌一样,在他们身后彻底垮塌了。
Scribe: (在狂风中大声疾呼) 不可抗力以及业主疏于维护导致的!我要寄给他的继承人。
Civitas Operative: 老板呢?他还在废墟里!
全车人陷入了一秒钟的神圣沉默,随后爆发出劫后余生(主要是省钱)的欢呼。
Alchemist: 坏消息,我的药效要过了,猪开始口吐白沫了。
Hunter: 只要跨过结冰的河就出了Lysfang,那只狗的信标在对面就是堆废铁。
Scribe: 我要以Outbound-Bred的身份进入下一个Hour,把脸弄脏一点,【Exposure】能降两个点。
众人弃车(猪)而逃,消失在苦涩的寒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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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架至此整理完毕。下一次更新大约在明年融雪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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